• 澎湖潮境海鮮料理:海潮交匯異國創意而生的極致美味

    澎湖,早在十七世紀就被葡萄牙人盛譽為「漁人之島(Pescadores)」,溫暖的黑潮與溫帶洋流在澎湖水道相會,為澎湖帶來得天獨厚的海洋風物。正如村上春樹在《村上收音機》中提到,每次一跨過國境線進入義大利,就會「重新深深」覺得義大利麵變得無比好吃,海鮮之於澎湖亦是如此。飛機一落地,澎湖海鮮的鮮甜就在召喚味蕾深處的澎湃記憶,而「潮境 TideLand|海鮮料理」,便是澎湖青年以新穎創意承載傳統海味的所在,賜予旅人那種構建人生底蘊、「重新深深」覺得的美味。

    2人就能享用的精緻合菜料理

    不同於大多數海鮮餐廳,非得湊齊10人才能開大桌、點大菜,潮境 TideLand|海鮮料理的宗旨在於,兩人就能享用龍蝦、生蠔、螃蟹等大件海鮮。兩人合菜套餐有一人600元、900元、1200元三種價位,其中1200元的夏季套餐菜色為「水晶小卷、調酒生蠔三味拼、鮭魚魚卵海鮮烘飯、香煎加志魚佐桂花草莓醬、蟹螯蝦球搭紫蘇塔塔醬、蒜蓉蒸龍蝦/香煎龍蝦佐蕃茄紅醬、干貝柳橙塔、澎湖海膽蒸蛋、一日干松阪燉湯」,甜點則是盡顯澎湖特色的「椰椰仙人掌奶露」。

    潮境 TideLand|海鮮料理:豪華海鮮套餐
    潮境 TideLand|海鮮料理:豪華海鮮套餐菜單。圖片來源:潮境 TideLand|海鮮料理inline訂位系統
    一盤新鮮的生食海鮮拼盤,包含各種切片的魷魚,搭配綠色芥末醬和醬油,旁邊有一片小番茄和一小塊香菜裝飾。
    水晶小卷。圖片來源:歷史小豬攝
    新鮮的生蠔擺放在冰塊上,配有醬料和切碎的配料,呈現精緻的海鮮料理。
    調酒生蠔三味拼,不吃生食可換鮑魚沙拉。圖片來源:歷史小豬攝
    一盤豪華的鮭魚魚卵海鮮烘飯,上面覆蓋著滑腻的烘蛋和各式海鮮配料,如牡蠣、小卷和蟹肉,還有綠蔥裝飾,呈現在黑色圓盤中。
    鮭魚魚卵海鮮烘飯。圖片來源:歷史小豬攝

    這道鮭魚魚卵海鮮烘飯,除了鋪滿入口滑腴的烘蛋、牡蠣、小卷、鮭魚卵、蟹肉之外,上菜時,還會另外呈上潮境 TideLand|海鮮料理獨家的「手炒小魚辣醬」搭配。

    小魚辣醬,以嚴選澎湖沙丁魚手工細炒而成。澎湖沙丁魚,又稱黑尾鰮,成書於光緒二十年(1894)年的《澎湖廳志》記載:「肉鰮,身圓而肥,結陣以行,有一網百擔者。」可見澎湖捕撈、食用沙丁魚由來已久,至今澎湖海域也依然可見結群而行的沙丁魚風暴(sardine run)。

    紐約美食作家比爾‧布福特曾寫過:「用手工製作食物,是挑戰之舉,和現代社會的一切種種背道而馳。去找手工食物,去吃,它將消失。」潮境 TideLand|海鮮料理堅持以澎湖沙丁魚手炒製作小魚辣醬,正是為了留下相傳百餘年的美味。

    兩瓶潮境TideLand手炒小魚辣醬,前景有紅辣椒,背景為其他調味品瓶子,展示產品特色和品牌形象。
    潮境 TideLand|海鮮料理手炒小魚辣醬。圖片來源:潮境 TideLand|海鮮料理粉絲專頁
    香煎加志魚盛盤,搭配小碗醬料,擺放在黑色石板上。
    香煎土魠魚佐桂花草莓醬。圖片來源:歷史小豬攝

    套餐中原有的香煎加志魚佐桂花草莓醬,當天因加志魚售罄,餐廳特地免費升級為土魠魚。成書於乾隆五年(1740)的《澎湖志略》記載:「塗魠魚,甚大,非巨網不能取。冬使臺,仲春而止。無刺,味甚美。」近300年前的古人,便已記下澎湖土魠魚的美味。拜現代漁獲技術所賜,即使過了春天,澎湖土魠魚依然能以無刺、味美的姿態出現在餐桌上。從產地到餐桌,不過一步之遙。品嘗原味後,再沾取桂花草莓醬,鹹鮮香煎的魚肉受桂花文雅低調的甜味襯托,更加鮮美。

    一碗包含鮭魚魚卵和燉蛋的海鮮烘飯,表面撒上切碎的蔥花,內容豐富,呈現出誘人的金黃色。
    澎湖海膽蒸蛋。圖片來源:歷史小豬攝
    一個金黃酥脆的炸海鮮捲,配以檸檬片和香菜,盛放在一個銀色的立體容器中,背景模糊,呈現出輕鬆的用餐氛圍。
    蟹螯蝦球搭紫蘇塔塔醬。圖片來源:歷史小豬攝
    香煎龍蝦搭配番茄紅醬與澎湖麵線,淋上新鮮調味,擺放於黑色盤子上,旁邊有裝飾的香菜。
    香煎龍蝦佐蕃茄紅醬。圖片來源:歷史小豬攝

    澎湖風大,晾曬麵線美味一絕。這道香煎龍蝦佐蕃茄紅醬,以澎湖麵線沾裹番茄紅醬為佐,未曾見於坊間,亦是潮境 TideLand|海鮮料理匠心獨具之舉。

    一碗裝滿新鮮水果的甜點,包含橙片、蘋果塊與閃耀的金箔,上面還有海鮮元素如帶有香料的淡菜,呈現出色彩繽紛的美味享受。
    干貝柳橙塔。圖片來源:歷史小豬攝
    一道天婦羅椰子奶露甜點,搭配紅色果醬和脆片,擺放在淺色盤子上。
    椰椰仙人掌奶露。圖片來源:歷史小豬攝

    潮境 TideLand|海鮮料理

    粉絲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tidelandpenghu

    訂位專線:0965-257-131 / LINE@:@tideland

    地址:澎湖馬公市西文里新店北路61號(文澳超市旁)

    註:鄭維中在《島嶼歷史超展開》中提到,澎湖與台灣之間由於水下地形呈漏斗狀緊縮,使得進入此處的黑潮交流力道特別強,更能強勁地延伸到澎湖東北方向,但冬季在海底被彰化、雲林隆起所阻擋,形成了所謂的「潮境」,大量魚群被吸引到兩等溫線夾構而成的這片水牆(潮境)中,極有利於漁民集中撈捕。「潮境 TideLand|海鮮料理」取海潮交匯之寓意,於杯觥交錯間,展現料理風味的融合及層次。

    參考資料:清‧周于仁、胡格,《澎湖志略》;清‧林豪纂修,《澎湖廳志》;村上春樹,《村上收音機》(時報出版,1996);比爾‧布福特(Bill Buford),《煉獄廚房食習日記》(久周出版,2007);鄭維中,《島嶼歷史超展開:十七世紀東亞海域的人們與臺灣》(春山出版,2023);中央研究院台灣魚類資料庫。

  • 鬼月晚上別出門?清代紀曉嵐:一個為了蘿蔔撞鬼的故事

    鬼月有諸多禁忌,從小長輩總告誡我們,鬼月不要去水邊、晚上不要吹口哨,甚至不要在晚上晾衣服等等。除了多一分小心、避免發生意外之外,這些禁忌與諸多鬼月習俗背後往往也有著對逝者亡魂尊重的心意。

    在尚未出現科學方法能夠驗證各種奇異現象的古代,人們固然對鬼又懼又怕,但也有不少人能夠冷靜以待,或是懷有好感,或是敬而遠之。清代的紀曉嵐便曾記錄這樣一個故事:

    乾隆年間,有位國子監助教王之銳,為人正直,不管是學問、德行、操守都令人敬佩,稱得上是位「君子」。某天晚上,他到自家後院準備拔一些自己種的蘿蔔下酒,突然看到一個人影閃過。一開始,他以為是小偷,但人影瞬間消失,於是他想,這一定是鬼不是人,便大聲地喝斥起來。

    沒想到他責罵的話聲剛落,後院的竹林裡便傳來一個人聲,對他說:「先生,你對《易經》深有鑽研,應該知道天地、陰陽的分別。人在白天行動,鬼在夜晚出沒,這正是黑暗和光明之分;人住在沒有鬼的地方,鬼住在沒有人的地方,這也是人鬼不會同時出現的原因。所以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地方沒有人,也沒有一個地方沒有鬼,但人和鬼不會互相打擾,就算人鬼並存於世界上,也沒有關係。假如是我白天跑到你的房間裡,你罵我是有道理的,但你看現在都已經是深夜了,後院又沒有人,正是鬼出沒的時候。你跑到後院來,既不拿蠟燭,又不說話,黑漆漆靜悄悄的,我們兩個不巧撞見了,是你冒犯我,不是身為鬼的我冒犯你,我看到你之後,已經很客氣地避開了,你又何必這麼生氣地罵我呢?」

    這位身有教職的王之銳先生可能沒想到自己晚上在家裡拔蘿蔔會遇到鬼,還會被鬼「教育一番」,但他到底是明白事理的人,聽了鬼的話,不氣反笑,說:「你說得對,姑且不罵你。」拔了蘿蔔就回屋的他,乖乖把夜晚的世界還給鬼。

    後來他對學生提起這件事,學生說:「這個鬼既然會說話,老師你又不怕他,怎麼不問他叫什麼名字,假裝和他聊天,問問這個鬼到底有沒有地獄冥府,也是認識世界的一種方法啊!」王老師搖搖頭說,「鬼說得對,光明與黑暗各有各的世界,如果我跟他聊天,人和鬼廝混在一起,這樣就沒有分別了。」

    在兩百多年前的清代、夜間沒有電燈照明的日常生活裡,這個故事裡描述的黑暗與光明之分非常地天經地義。現代生活中,夜間燈火通明,鬼似乎失去了生存的空間,但不管是白晝或深夜,可怖和可喜的眾生相依然處處上演。「鬼」不因現代化而消失,人性也不因時代變遷而改變。與其戒慎恐懼地遵守各種「禁忌」,正直、尊重和謹守界線的心,或許才是明哲保身的不二法則。

  • 亞歷山大東征後的希臘、羅馬在做什麼呢

    以前讀古典西洋歷史時很好奇,希臘到底怎麼樣被羅馬取代,而成為羅馬的領土?歷史課本上沒有交代太多細節,從希臘馬其頓亞歷山大東征後,往往就敘述三大繼業者王國,然後結束於此,回頭跳到羅馬的發展史以及羅馬如何成為地中海帝國,那麼在這一過程中,希臘本土甚至雅典,到底怎麼變成羅馬領土的呢?

    「希臘帝國」更接近抽象概念而非現實

    希臘帝國終究是馬其頓與亞歷山大一時出現的大帝國思想,但此思想短暫且並未深根在希臘城邦內。希臘各城邦,在羅馬漸漸從都市成為一方勢力的同時,彼此之間依然在進行各類合縱聯盟,只不過,以前是希臘半島與愛琴海互打,現在又多加入一些受希臘影響的新國家進來,例如希臘化的托勒密埃及,或是希臘化的土耳其(賽琉古王朝)。

    馬其頓、斯巴達、希臘,以及羅德、帕加碼等島嶼國家依然充滿複雜的利益關係,有點像中國戰國時期那樣,沒有永遠的敵人,而各敵人之間依然共享著希臘化文明的基本元素,其實連後來西來的外人:羅馬,也是極端崇尚希臘文明的一個鮮明例子。

    這裡先跳題把這例子講清楚,羅馬是多麼愛好希臘文化?以雕像來說,我們現在能看到古希臘形象的雕塑,其實多半生產於羅馬時期的羅馬人手上,因為羅馬人太喜歡希臘雕塑了,所以一來請希臘匠師出口諸多雕塑到羅馬當富豪的裝飾,二來直接派工匠去希臘學習雕塑,而且愈希臘化愈好,因此並不流行新興的雕塑風格,反而嚮往古希臘的雕像,最好是一比一完全複製,因此大多數發現的雕塑都是產於羅馬並挖掘於羅馬,但因為造型是直接山寨拷貝希臘雕像,所以我們才能從這樣「贗品」中了解希臘雕塑的精緻與美麗。

    回頭講羅馬崛起過程中這些城邦的鬥爭,隨著大國如位於土耳其的賽琉古、位於埃及的托勒密積極介入希臘半島事務之下,馬其頓這個原本代表希臘政治與軍事中心的王國紛爭不斷,後期就失去了當年亞歷山大稱帝時的領導地位,在反對馬其頓王國的過程中,甚至有些城邦選擇與新來的勢力:羅馬結盟,因此可以看到愛琴海上的城邦國家在不同時期做出不同的聯盟與對抗。

    到了西元前3世紀,就我個人的觀點看來,這些所有參與的勢力都已經不是「希臘王國」了,但每個勢力都「相當希臘化」,各種結盟的過程可能只是反映當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結果,並沒有一種「大一統希臘」的勢力出現。

    而唯一想要統領地中海而且有這種實力的,偏偏就是西方出現的那處羅馬王國,但它也相當希臘化,也常是希臘諸城邦的盟友。在羅馬擴張的過程中,希臘諸城邦依然希望保有自己的城邦政治自主性,但每當有糾紛出現時,就我看來,他們寧可與愛好希臘文化的羅馬短暫軍事結盟,也不要跟北方的馬其頓王國或斯巴達結盟,羅馬於是成為希臘城邦國家之間出問題時的公認公親事主,羅馬對於希臘半島與愛琴海的涉入操作也就愈加愈深。

    到了西元前149年,馬其頓王國首先成為羅馬的省份之一,這時希臘各城邦的南邊還有一個「亞該亞同盟」,它過去曾聯合羅馬合作一起圍攻斯巴達,是力量強大的一個結盟體,但這次換成亞該亞聯盟要面對羅馬大軍了,也終於在這次,全希臘文化的城邦都團結起來對抗羅馬,不過,事與願違,聯盟失敗,科林斯、雅典、斯巴達等處都被征服,希臘半島完成占領後,緊接著就是愛琴海上島嶼王國的征服,最後,全部我們知道的希臘都在政治上成為羅馬的一部分。

    至於羅馬如何跟賽琉古王朝與托勒密王朝互動與獲勝,就是後來的事情了。

     

    作者:松阪豬(呂其正)

  • 二次世界大戰下的高雄旗津

    悲傷的音樂揚起

    2003年1月,莫札特的音樂飄揚在高雄旗津港口一帶,一名加拿大學者與高雄市政府眾人搭船在旗后漁港東邊緩緩前進,這是加拿大學者史蒂芬的父親二次世界大戰時,身亡於此的現場。

    高雄港
    高雄港。Photo by CEphoto, Uwe Aranas or alternatively © CEphoto, Uwe Aranas

    日本統治臺灣期間,昔日的「打狗」天然良港,逐漸被規劃與改造成新興的現代化港口,地名也從日本發音改成「高雄」二字。隨著日本南進化政策的開始,高雄成為日本往南征服菲律賓、馬來西亞的重要起點,隨之而來的是配合工業與軍事單位需求的產業,如日本鋁業株式會社、日本化學工業株式會社,此外,左營、萬丹一帶則被規劃成日本海軍基地,原本當地的居民都被迫遷村,軍事規範下民眾也不得進出這些地方,增添上了一絲神秘感。

    清領時期的打狗港
    清領時期的打狗港

    這樣提供工業機能與日本海軍調動的軍事位置,二次世界大戰時,美國為首的同盟國軍隊當然不會放過,在日本軍隊開始從太平洋戰爭節節派退後,美軍同時也多次派遣軍機與艦艇對高雄港大肆轟炸,而且採取不分軍民的大量轟炸方式,傷害平民的事件多有,不少耆老也對高雄大轟炸頗有記憶。

    日本時代的高雄港
    日本時代的高雄港

    回不來的父親

    說到這裡,這又跟史蒂芬教授有甚麼關係呢?原來,日美交戰多年下來,在菲律賓一帶日本方面接收了不少敵軍投降的士兵,爾後成為「戰俘」。1944年年末,日方計畫把位在菲律賓馬尼拉的1500多美軍戰俘送往日本門司港,但戰俘船(鴨綠丸船)才出發一天,位於美軍大黃蜂航空母艦上的軍機就發現了該船,沒有判別且不知道船上有戰俘的狀況下,該船受到多次火力攻擊,鴨綠丸船因而停靠岸邊躲避,沒想到隔天又被盟軍軍機再次錯認,在大量攻擊之下,鴨綠丸在菲律賓Olongapo港口附近沉默,戰俘死亡300多名。

    剩下的戰俘,在12月的平安夜被移轉到江之浦丸等船隻上,繼續北上,於1944年12月31日,到達高雄港口,等待下一進度的移轉。但沒想到美軍於1945年1月繼續由大黃蜂航空母艦發動飛機攻擊高雄港,這次轟炸再度造成300名戰俘死於轟炸,死者遺體則由日軍送到旗津一帶埋葬。最後歷經這幾波轟炸的戰俘,好不容易在1月月底抵達日本門司港,原本1500名戰俘活著下來的人數只有近500名,從菲律賓到臺灣,再從臺灣回日本本土,這趟戰俘移動的航程,可以說是一趟死亡之率,同時也是相當悲慘的運輸過程。史蒂夫教授的父親就是死於高雄港盟軍轟炸下不幸犧牲者之一。

    倖存者的現身說法

    2005年,84歲高齡的查理斯湯尼,從美國特地飛來臺灣,在蘇格蘭風笛吹奏的哀傷樂曲下,與30多名當年戰俘相關的人士,如親友、朋友,或者長官等,一起站在高雄新光碼頭默哀當年死去的戰俘。查理斯湯尼本人就是船上的倖存者之一,據他本人當時在報紙報導上的描述:「運輸過程中日方也不理會我們,沒水、沒食物,沿路先死了40多名同伴,到了高雄不久後,要重新啟程前往日本門司,沒想到再度遭受轟炸」。原來轟炸當時,船首與船尾都受到巨大損傷,開始下沉,有人直接被炸死,有人則是沉船後因不黯水性而淹死,港口四處都是浮屍。兩天後,日本憲兵讓存活下來的戰俘把這些浮屍集中,埋在現在大汕頭旁的中洲海灘。戰後這些屍骨輾轉先運送到上海,1949年運回美國夏威夷埋葬。

    1920年代的高雄港
    1920年代的高雄港

    景點內含的多愁善感

    海港似乎總是充滿著各種情緒,有遠洋漁船返國時親人團聚的歡喜,也有要前往遠方征戰或經商的離別感情,2000年後在許多史料公開、數位化後,也讓二次世界大戰許多臺灣各處發生的傳聞故事,不論悲歡離合,有了直接的證據,證明發生的時間以及地點,也讓與事件相關的後代能循線找尋蹤跡。若真有魂魄,希望1945年這批一天內「蒸發」在高雄港內的300多名軍人,能安然歸於其意願所屬之處。

     

    資料來源:

    1. 盟軍遺族來台憑弔,20030216,聯合晚報,2版
    2. 二戰戰俘 高港悼400亡友,20050110,聯合報,C2版
    3. 美軍誤炸江之浦丸戰俘船事件,網站資料,擷取於20200408,網址:http://taiwanairpower.org/blog/?p=14434
    4. 高雄港的故事,網站資料,擷取於20200408,網址:http://takao.tw/kaohsiung-harbor-story/
  • 漫步徐州路:總督府高等商業學校/臺灣大學徐州路校區(下)

    在看完臺灣大學徐州校區從日本時代遺留下來的行政中心後,你會很自然地因為校地中心特地設計一圓形水池以及圓環之故,順勢走到中心處:今日的教學大樓。這教學大樓色調與用材都與剛才的行政大樓類似,因此你並不會感覺這是兩組衝突的建築,反而在中心水池的聚攏之下,你又會感覺自己在小合院外的大合院,所有的建築物都圍繞著水池而建,這是空間上的巧思。

    徐州校區校內一景

    教學大樓不直接設置在水池旁,你要走入一條小小的走道:佈滿綠意的草叢以及兩株碩高像是衛士一般的榕樹才行。走入前,只隱約見到走道遠端的教學大樓中心處,走向前,那教學大樓中心底座的由線條劃分而成的三道拱門,每道拱門柱體上都有隨角度劃分的線條,能引起視線往中心上方看去,也就是拱門上拱心石的位置。在歐洲城市,這樣的拱心石拱圈常用在底部樓層與大門口的位置,厚實穩重、線條穩定,是歐洲建築對建築立面底層常使用的方式之一。

    臺灣大學徐州校區教學大樓
    臺灣大學徐州校區教學大樓

    三道拱門作為入口,一樓部分還另外加了類似牛腿的支撐物當作裝飾,牛腿之上接上切割一樓和二樓的水平線,水平線之上就是上述所提希臘三柱式中的多立克柱式了,四道多立克柱式開了三面開口,內部是陽台,陽台內則是教學大樓二樓中心的重要空間,將重要空間放置於坐南朝北又有半開放空間即陽台能做阻擋緩衝的地方,同時陽台向外又有相當好的景觀。

    徐州校區教學大樓中庭
    徐州校區教學大樓中庭

    回到1920年代,該處小門對面還有一處大水池,周遭也依然有未被開發的水田,間夾幾處日式文化黑瓦的日式宿舍與漢人合院,景觀可謂相當優美。

     

    走入一樓內的廊道後,你會看見一樓表面皆是由紅磚拱圈組成的對外開口,一樓廊道又由拱圈造型連接彼此,而門窗多為細長開口的長窗形狀,也有部分仍存日本時代上下推拉的舊式窗框。走在走廊上,在這一方、一園,以及光線照入拱圈內廊道的變化光影,倚靠在石製欄杆上看拱圈外的植栽,實在可說是紅磚與綠意的顏色饗宴。

    從戶外接入校舍內的弧形罩頂
    從戶外接入校舍內的弧形罩頂

    臺灣的日式宿舍多用水泥文化黑瓦,這裡的特色在於,即便是採用大量歐風造型而形塑出的校舍,它們的屋頂並非平面,而是坡道斜面,斜面屋頂上,也使用文化黑瓦排列而成,煞是一種秩序的美感。和式屋頂、歐風屋身,然後是以水池為中心放射出的滿滿綠色景觀,再加上該校區周遭並沒有高樓影響天際線視線,前面的色彩若遇到良好天氣,還會有蔚藍藍天與白雲四佈的美麗留存呢。

    徐州校區教學大樓中庭
    徐州校區教學大樓中庭

    作者、攝影:松阪豬(呂其正)

  • 漫步徐州路:總督府高等商業學校/臺灣大學徐州路校區(上)

    你曾漫步在臺北捷運善導寺站以南一帶嗎?特別是林森南路、濟南路,還有徐州路上嗎?可曾發現,這邊馬路兩側大樹蓬勃,在光線照落下顯得綠意盎然,車輛也不那麼多,這樣散步起來,路就是走得特別輕快。

     

    這一帶的歷史與各個教育機構上一篇我們已經大略提過了,接下來想要向大家好好介紹一處可說是迷你版的建築風情良好去處:臺大徐州校區。這個校區,幾年前依然為臺灣大學社會科學院相關系所使用,但隨著相關系所陸續搬到公館總區,這邊更顯得人煙稀少,信步走來,大門兩側的石柱,和這張老照片顯示可以說差異不大,除了「臺灣總督府臺灣高等商業學校」這塊老照片上的名稱,以及內部若干建築改變外,這裡校地依舊,景物依然,彷彿一道時光之門一樣,踏入內部的同時,就帶你回1960年的臺大法社學院、帶你回日本時代的高等商業學校,更帶你回日本時代臺北城內外那片美麗景色,以及開闊的天際線。

     

    徐州校區入口現況
    徐州校區入口現況

    今徐州路臺大法社學院日本時代樣貌
    今徐州路臺大法社學院日本時代樣貌

     

    總督府高等商業學校,設立於1919年,恰好是一百零一年前,客群是臺灣島上結束中學校課業後,對商業特別有興趣的學生。戰前臺灣的學制是(小學校或公學校6年)→中學校(5年),因此,進來高等商業學校的新生,也是今日高三生17歲左右的年紀了。

     

    高等商業學校內部設有貿易專修科與東亞經濟專修科,這在當時已經是很高等的教育以及很專門的科目,並非實業用途的教育。入學生中也多被是日本內地人。隨著二戰爆發,學校內的貿易專修科也改稱為南方經濟專修科,因為當時大日本帝國的一大野心就是往南洋發展,影響所及,連學術圈也無法避免這樣的政治與戰爭風暴。

     

    若你是1920年代入學的高等商業學校新生,站在門口,你會看到甚麼樣的景色呢,大部分跟今日是一致的,左手邊,是今天的行政大樓,入口以石造樣貌拱心石,做出厚實雄偉的感受。一樓兩側,則以紅磚拱圈配低矮的欄杆,做出南國特有的廊道,這廊道是很重要的,在臺灣以及其他同緯度的國家,殖民者來到此都不能適應當地的氣候,因此,紛紛在主屋建築外多加一條走廊,夏天時能讓陽光不直射,並讓空氣暢通。若在二樓,廊道就可能兼具室外陽台的功能,這些基本上可以稱為「殖民地陽台」樣式。

     

    臺大徐州校區行政大樓

    臺大徐州校區行政大樓

    再回到行政大樓,大樓的二樓,灰白橫條裝飾下,立了兩條高品質紅磚砌成的方柱,直通一樓。粗大方柱的二樓內側陽台眺望區,除了圓圈欄杆裝飾外,還立了較小但精美的愛奧尼亞柱式,其特徵是柱頂有兩處漩渦型的造型。這是希臘三柱式(愛奧尼亞式、多立克式、科林斯式)的其中之一。愛奧迪亞柱式是相對精巧的柱式,常用於較高樓層以及較顯眼的地方,若你再細看二樓兩側的廊道,就會發現建築師改用了多立克柱式,這是一種簡單、乾淨,無其他裝飾的厚實柱式。因此,該建築中心一樓是厚實的石造貌大門,中心二樓陽台處,接著用相對繁瑣的愛奧尼克柱式,吸引你的目光,這實在是建築師善用古典元素,所精心安排的一道目光饗宴。

    作者、攝影:松阪豬(呂其正)

    延伸閱讀:漫步徐州路:總督府高等商業學校/臺灣大學徐州路校區(下)

  • 中山女中其實是北三女?立法院是北二女?那成功高中和建國中學的關係又是甚麼呢?

    說個很長的名稱故事。

    中山女中在日本時代實際上是北三女,日本時代常搬遷,一開始在廟宇內,後來遷移到西門町內江街一帶,然後因為日本貴族來訪覺得校地太小的緣故,後來就計畫遷移到今天的位置,現在中山女中的位置遠離當時的市區,算是被田地圍繞的校園。

    北三女重視過去的校舍,遷移過程移了一棟重要的木頭老屋搬到現址,但已不存。

    戰後想跟北一女互換頭銜,失敗,各種因素之後改稱自己中山女中。

    北一中、北二中也跟各地一中與二中一樣吵架,後來就改叫「建國成功」

    地點為今日的成功高中
    地點為今日的成功高中

    善導寺一帶文教區域基地大小北二女、北四中,戰事爆發到日本人走後,就差不多停擺了。四中的位置原訂在和平高中,不過校舍根本還沒蓋。

    北二女在日本時代運作良好,是現在的立法院。也是日人重點學校,但詳細情況資料比較少,畢竟日人都回去了,又不像北一女能有原本的學校機能去典藏和回憶。北二女戰後就被併校,消失,嗯… 後來就變立法院了。那些學校資料不知道去哪了,也許在某立院助理的腳踏墊下面(?),認真!

    講這些名稱變化很頭昏。讓我更有興趣的,其實是從空拍機的視野來看這些教育用地:1)立法院,2)開南商工,3)成功高中,4)台大徐州院區,5)台北商業大學,以上機構所佔的建地面積,其實是差不多的。當初都是很高等的教育機構,每間學校收少少的幾百人,校地也就這樣小小的。

    開南商工其實日本時代就有了,校史悠久,當初也是非常高段的私立學校。名稱取自總督府要「開拓南洋」的意思聽起來很霸氣壞壞的,也是百年老校了,尚留兩組類似台大的舊門柱,其他情況就不清楚了。

    戰後台大徐州校區,前身為總督府高等商業學校,幸運地增建不多,武德殿和圖書館被拆掉而已,其他部分沒有拆掉太多建物。立法院北二女,雖然有被美軍炸到,但也因緣際會重建回來,今日看起來變化不那麼大。

    今徐州路臺大法社學院
    今徐州路臺大法社學院

    相反的案例:成功高中收到三千人,原本的台北州立商業學校也邁向北商時期,然後不斷蓬勃發展。現在都高樓林立頂樓還可以打網球羽毛球,地下室有操場了…日本時代的硬體遺跡幾乎是沒有。

    講白一點,校地就是那麼小,日本時代預期只收數百人的規模大小。但因為戰後每間教育機構的發展情形和政策不一樣,人太多的校舍就被翻過一輪全拆了,北商應該也差不多。這兩處沒留什麼痕跡可以想像古今。

    今日,徐州街一帶文教氣息至今依然還在。很難得。我很喜歡這一區,除了晚上人太少,食物又太少之外。畢竟,晚上大家都下課了,除了青島國宅和紹興南街外,中間真的是大樹林立,鮮有人跡,浪漫約會的好去處。

    善導寺一帶文教區域基地大小
    善導寺一帶文教區域基地大小

    文:松阪豬(呂其正)

  • 返校,其實沒有人想得起來

    近來遊戲改編電影《返校》引起熱烈討論,但多半集中在白色恐怖、轉型正義或相關歷史事件上。這裡,我想從「場景、省籍、口音」這三方面談談不同的《返校》。

    以下內容包含劇情,還沒觀影的讀者請斟酌閱讀。

    先說說場景。電影用了屏東潮州鎮一間廢棄的學校做為拍攝主要場景。回到1960年,這間學校應該剛蓋好,發散出現代主義光芒的進步與新穎才對,這點我得碎念一下:電影裡升旗的時候主校舍顯得太破了。電影團隊沒有透過後製把校舍弄新,讓整座校舍顯得不符時代背景。

    不止於此,電影主角還去了桃園神社。在1960年代,神社的用途其實已轉化為忠烈祠,變成1960年代主角私下相聚之處,其實有點奇怪啦,但如果當成電影劇情設計,只是要找一處廢棄的日本神社來偷偷聚會,那還說得過去。

    學校警衛亭放在那樣的地方,跟臺大徐州校區一樣,都是時代的縮影。有時候整間學校都變了臉,就警衛亭和儲藏室沒有改變。同樣在1960年代,不太會變的部分,還有禮堂。電影內的禮堂有一幕因為劇情需求,屋頂結構內的洋小屋組都被揭出來了。

    在過去,禮堂可能是學生敬拜天皇奉安庫之處,而在電影故事發生的時代,已變成放置國父遺像的地方。

    建築不常說話,如果說話了,要看是誰讓它動口的。臺上臺下的權威與權力,不管用什麼材質都一樣,那是形式的問題。

    戲中私密聚會的場合、看電影的地方、非主要校舍、老師的單身宿舍,都是木門、欄間、羽見板等木料不斷出現的場景,換言之,那是「前朝」留下來的。同樣屬於前朝的建築,還有女主角的家。女主角父親官階不低,我猜測她住在高階的眷村內,但從女主角父親的官階看來,我倒是覺得把這上校的家拍得太小了。

    而入住日式宿舍的外省家庭,「把沙發、家具、神明桌、鋼琴通通放在榻榻米上,進出不一定脫鞋子」這點,也的確跟《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一樣,反映那個年代一群抗日過的將官住在「日本鬼子」木屋內的詭異感。一群外省人要用榻榻米?甚至連警衛亭也在訴說同一件事:一位參加過裝甲兵部隊、聽著中華民國裝甲兵之歌的退伍忠誠校工,要在日本人留下的學校木屋內渡過餘下的工作生涯。大時代,誰知道會如此呢?

    我因為玩過遊戲了,所以劇情那些跳躍感我是沒有感受到的,這點略而不談,但還有一點,會讓我想到此片在細緻程度上,無法超過《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的,就是「口音」。

    在《返校》中,也許導演有意要把事件緊縮在國家機器迫害外省民眾上,因此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口音都很「標準」。我們可以發現,少年、少女,包含老師們的國語,就跟我們現代人說的別無二樣。不過,如果不是刻意營造標準口音的話,除了強調工友的鄉音,以及布袋戲偶與雨夜花出現時有臺語外,片中少了本省、外省原生家庭,影響小孩學習標準國語的口音落差,也少了許多1960年代的特別流行用語。還記得《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的預告片中,出現了「打kiss打kiss」的用詞,背景音則是美式風情的翻唱歌曲,更大格局地把住在日式木屋的外省人要「去去去,去美國」的美援背景帶入戲中。而《返校》當中,就只有刻意出現的幾句臺語,和外省退伍軍人的口音,能略微帶出時代氛圍了。

    最後提一件有趣的觀察:1991年拍攝《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電影團隊為了要恢復1961年的氛圍,費盡苦心,但時間是站在他們那邊的,當時的日式建築群,不管是眷村、糖廠,學校,基本上都還保留著,稍做功課,略做清潔,應該就能恢復大場景的時代感。

    到了2019年,要拍1961年可就沒那麼容易了。政府自2000年開始大量拆除木屋、日式宿舍,以及許多舊時代公共設施的消失,再加上建築又多了數十年的自我凋零,剩下適合拍攝的地方可能都是單點單點(而且被修復過)的老屋。而有趣的地方就在這裡:2019年要想辦法對1961年做場景再造,用的可能是經過指定、保存、修復,重新出現的文化資產,這跟楊德昌在1991年要找現存使用中的眷村,以便造景,兩者狀況可完全不一樣。

    1991年的《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有著時代優勢,2019年的《返校》則有著文化資產修復的特殊性。那到底這些近年來修復後的文化資產,對於拍攝日本時代臺灣的電影有沒有幫助,?是否能夠協助呈現戰後那青黃不接、混雜各省口音的特殊臺灣社會?值得繼續觀察。希望每處文化資產,都是臺灣電影能藉此使力的一塊寶。

  • 成功高中-臺北州立第二中學

    #歡迎校友認親

    照片是某年回學校在辦公廳舍外面拍起來的,有戰前樣貌,有戰後時期,校舍都沒變,可以混在一起看。

    我是成功高中畢業的學生,讀書時唯二意識到校史有兩個啟發點帶動兩個歷史時期。

    第一,是老師總會說:建國成功建國成功,以前建國中學和成功中學就是綁在一起的兄弟校,不要理那個師大附中。

    第二,來自三民主義老師,當時臺灣史學界已開始蓬勃但要落實到教學現場好像還沒那麼快,但老師用一抹微笑的方式說:我們以前是臺北二中,那個你們喜歡的中山女中以前是北二女,就在現在的立法院位置(不過這段描述是錯的,中山女中是北三女),以前下課男女都要有段距離走,不然會引起人說話。

    不太確定三民主義老師指涉的歷史時間,但比較能肯定她已經追溯到日本時代了。
    在成功高中,我們沒有建國中學的紅樓(1909,近藤十郎),也沒有師大附中的西樓(1937,成熟的建材與設計),我們什麼都沒有了,1973年拆除濟南路這側的老房子,至今就是座沒什麼建築特色的老校。

    即便是回顧過去吧,北二中校舍落成的1925年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低調穩重地蓋了當時的校舍,看起來的確實用,比較有特色的地方我想是一樓那些大面拱形開窗,羅馬戴克里先風格的窗戶分割方式吧。

    臺北州立二中是間菁英學校,臺人居多,只收2-300人,看相關記載,好像有在日本時代發生過罷課事件(不確定)。

    戰後初期,也有陳映真前輩跟著群眾去美國大使館(福興國小旁邊那座)分手抗議的事蹟出現。看起來很酷吧?

    但現在去成功高中,只會有「民族奠定了復興基礎為台灣創造了光榮歷史」,這類跟自身學校和周遭生活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教訓歌詞。入口有孫中山頭像,左手邊有孔子像,旁邊是鄭成功紀念碑,日本時代的痕跡算是徹底被抹除了,除了那一排大王椰子,可能是日本時代留下來的。

    我個人也是不會對抹除日本時代這件事情那麼感冒,但反過來說,先做的學生和時代,也已經不流行建國成功了,跟沈葆禎與鄭成功綁在一起的學校記憶也與來愈牽強,早年還有「黨校」之說,例如連戰是我學長,而雕像們掉漆都愈來愈嚴重了……

    200人的校園設計至今塞到了3000人……可以這樣說吧,這件學校不太有方向,沒有戰前的校史記憶,不在意戰後中華民國對學校的期待,然後爆發性的學生人數就讓建築拆了又建,建了又拆…很可惜。

    想來想去,只推薦,成功高中昆蟲館!

  • 新莊老街與靈光一閃的過去

    一系列以前在保護武德殿運動時收集的老照片,青年團那張最有可能是武德殿正面,但更可能是新莊街役場。

    新莊青年會合影
    新莊青年會合影

    其他照片,多半跟富田芳郎地理學者來新莊做研究所留下的紀錄有關。新莊「夜市」很短,但「老街」很長很綿密。

    二層樓有牌樓面的精美街屋多半聚集在夜市處,所剩不多。但沿著頭前庄站或沿著輔大站延伸的兩段,一層樓的街屋還有相當多的數量,注意觀察,能發現一段長度配一個庄頭配一間土地公的套餐組合,也相當有趣。

    有些老街老屋應該還存在,但不知道是哪一段的哪個轉角,歡迎大家來解謎。

    如果對新莊老街清末到日本時代發展,有進一步興趣的人,歡迎私訊我。

    內有:老街老照片、青年團合影、新莊神社(作家陳舜臣曾住過社務所)、快被拆的郡役所、喊水會結凍能力拼土城媽祖團居民的超強慈祐宮。

    新莊神社
    新莊神社

    新莊郡役所
    新莊郡役所

    來源:國立臺灣大學圖書館